“多有趣的婚礼策划!”
没人反对尼罗椎,哪怕这人自恋发狂的时候像个疯子,他也是清饼队唯一的队长。
炸城,全屠,不留活口。
用我刚刚得到的“上辈子的三观”来讲,这件事是罪大恶极的。可我不在乎,因为那只是一份模糊的记忆,真实性有待商榷,更影响不了我分毫。
还是那句话:有趣的事太少,一旦遇到就要立马抓住它——
“这座城市就像朵绽放的花,必须在它最美的时候把它摘下,放在手心里,慢慢欣赏它死亡之前、最美的姿态。”
老大的话,大部分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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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到了。
我站在楼下往顶层看——爱因菲比曼喜欢住在最顶层。这是他的习惯。
所以我是自己去前台开房呢?还是随便找人先凑合一晚?深更半夜办手续,麻烦。
窗户没关紧——看来他还没睡,应该是在解决“生理需要”,所以才会开窗透气。
我抓着墙壁一路掠上去。
纱帘轻飘飘地扬出窗户,坠着细碎的蕾丝边,屋里映着暖黄的光,而床上果然在肉体交叠,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盯着爱因菲比曼,他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线条模糊,正微微有些喘气,也许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