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你每天都在变弱,而我每天都在变强,你老——哎呦!”
活着的要义一:不要说女人老。
………
撕开衬衣做了个短袖,我勉强系了几个扣子就停下了,这就是胸大的苦恼了。
就在这时,短信叮了一声,我点开一看。
“巡回演唱的路线定了,xx—xx—xxxx.xxxxx—xxxx—xx,3号开始,一天两场,你要来吗?”
???我盯着中间那个特别显眼的“萨特卡尔巴”沉默了两秒。
——这也太巧了。
[最近很忙]我回复道。
然后我给爱因菲比曼拨了个电话。
“喂?”带着困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想起这是凌晨——“老土你还好吗?”
一片漆黑中,爱因菲比曼摁开免提,他本来就没睡着,于是把握着手机的手搁在枕边,用胳膊盖着眼睛,听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还活着,怎么了?”他问。
“啊,没什么事,”我回答,因为在揍敌客的飞艇上,所以有些话不能直说,“我想去看甜心的演唱会。”
布拉沃·比干的演唱会?
昏昏沉沉的大脑顿时清醒,爱因菲比曼睁开眼,金色念力汇聚到眼底。他瞄了下远处的墙壁,挂表显示:3:02
“我陪你去?”爱因菲比曼微笑,被手机屏幕散发的微弱光线照亮线条柔和的侧脸。
但提议的内容……堪称用心险恶。
我就知道他又误解了。
“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