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地面,渐渐蔓延……
鞋尖被轻触,有什么顺着血液咕噜噜滚到脚底,??j我没低头看,只是随意给了它一脚,毛茸茸的人头划过圆润的弧线撞在墙上,咔嚓一声,砸成一片白绿掺杂的汁液。
圆外的人被吓破了胆,屁滚尿流,还能转身就跑的那些——算是勇气可嘉。流泪尖叫跪倒的是大多数,他们抖如糠栗,动弹不得。
废物,活着就是浪费资源。
十分钟过后,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吃完饭又收拾好自己,我顺着高低起伏的房顶一路纵越,沿途留下几个不太明显的血脚印,爬上了这座城市的最高点:瞭望塔。
干掉守卫,我站在高高的塔顶尖上,上方,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呈现出一种惨淡的鱼肚白,于是我拿出手机,“哒哒哒”地给爱因菲比曼发了条短信:
[飞艇停运了,我不想跑着]
很快,他回道:[那就坐车]
[太慢,路不好走]我回他。
这次等的久了点,三分钟后,爱因菲比曼连接发来三条短信:
[正好]
[去帮揍敌客杀个人,他们带你出来]
[#坐标糜稽·揍敌客]
啊???是我眼花了吗???
真的有点懵,我回复:[帮揍敌客杀揍敌客?]
爱因菲比曼:[没打错谁会拜托清饼队执行救援任务?]
然后他很快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向我解释清楚了原委:糜稽·揍敌客在执行暗杀任务时,无视家规,多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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