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揪住少爷西装的衣领,软软糯糯道:“少爷,今晚就用这几个姿势可以吗?”
陈实从小继母说出这句话彻底被击溃了,男人的劣根性不仅父亲有,他也不过如此。接受过的新思想让陈实对于代父冲喜这件事从理性上表示厌恶,可是面对野蛮生长充满蓬勃生动的气息的小继母又忍不住流露出性格中恶劣又扭曲的一面,他是一个矛盾的中间物被理性和情感拉扯着,沉沦着。
陈实手指覆在小继母红润的唇瓣上细细摩挲,幽深的双眼看着小继母乌黑灵动的双眼,小继母是从最底层野蛮而又倔强生长起来的野草,拥有这个院子里人所缺乏的生命力,让人心生向往又忍不住摧残。
“少爷?”金雀忐忑的询问一声。
陈实低头,目光闪烁,手掌捧住小继母的脸颊低头吻下去,小继母的唇瓣鲜嫩柔软充满了春花绽放的鲜活娇嫩,生气蓬勃,陈实细细的品味着口中唇瓣春天的气息与生气,好似他的身体也跟着充满了春天的生命力,陈实一瞬间似乎理解了父亲为何要冲喜,却马上对自己这一瞬间的念头感到羞耻。
“唔嗯…..嗯…..”金雀被这般细密又轻昵的亲吻吻的双唇发热,双腿发软,这般亲密的姿势是金雀从来不曾接触的,村里那些说了亲钻小树林的最多也就拉拉小手,亲个脸,这般陌生又亲密的亲嘴方式好似要把两个人的唇舌融合在了一起,像镇上打铁的融化的铁水,一烫出一个洞。
小继母湿软的呻吟让陈实头脑发热,滚烫的情欲从腹部涌向底下的孽根,那根发硬的孽根和自己恶劣的性格一样经不起挑逗,稍稍给点诱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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