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人们只能劝也不敢动手。”宋姨娘那个情况,下人不敢召,小主母是主人,刚进门,下人们还摸不著脾性,谁也不敢伸出头当先头兵,于是两个主人闹起来,周围围了一圈人就看着,愣是不敢动。
陈实到的时候就是这幅场景,那个明明早上还羞羞怯怯地小继母此刻跟街头打架的小混混似得,撸起袖子将宋姨娘按在地上用拳头猛揍,两人披头散发,小继母脸上不再怯怯的表情,唯唯诺诺的目光,对方此刻目光闪烁,表情鲜活,陈实从对方的举止和眼神看到了放松和天性释放,让陈实觉得格外有趣,小麻雀其实不是小麻雀,就变得格外的有趣和有探索的乐趣。
宋姨娘到底身体比金雀健康多了,身板也高大,又在这个院子里横行了这么多年,不服输的和金雀扭打在一起,衣衫都被撕破了,宋姨娘泼辣豁的出去脸,对着金雀破口大骂:“小骚货,怎么你还不服,什么继室,不过是个跟继子搅在一起的骚东西,奸夫淫夫,一对王八蛋,不得好死。”
“宋姨娘这话该对着父亲去说,将继母和姨娘拉开。”陈实一看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指挥着下人将两人拉开,刚才还扑腾着翅膀大展拳脚的小继母看到陈实瞬间蔫了下来,成了鹌鹑,蔫哒哒的低头,乖乖巧巧地站在一旁,偷觑着陈实,内心忐忑不安。
宋姨娘被几个下人拉着,披头散发地骂起来:“别霍霍老娘,那个老东西怕死的怕要死,冲喜不就是为了活着,老娘才懒得招那个老东西,你跟那个老东西一样不是东西,都是坏犊子,杀了我没出生的孩子,”宋姨娘骂着骂着又哭嚎了起来,“我的可怜的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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