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匆匆跟了出来,丫鬟小厮又进去守在了床边。
陈实代替父亲娶亲冲喜,穿上了喜服,也从管家哪里知晓了父亲为了冲喜,将继母贬为妾室,新来冲喜的成了正室,婚礼按照正室的要求,黄昏迎亲,从正门进。
迎亲的路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的场面妄想要一股脑儿把晦气和死气一并冲掉,迎亲的队伍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达到了一座小山沟,在媒婆的催促下,陈实终于接到了那个比自己还小许多的小继母,陈实从新娘男性长辈的背上接过对方送进了花娇中,红盖头下消瘦身体穿着繁复的嫁衣好似随时能被压垮了一般,低啜的呜咽声病猫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陈实看着眼前下一场雨能随时坍塌的茅草屋,开解自己轿中的人可能和自己一样是被迫的,心里顿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怜惜之情,愤懑的心情这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掐着吉时拜了堂,送凤冠霞帔的新娘进了洞房,洞房中该是新郎的人正瘫在床上苟延残喘似得喘着气,陈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床上那人气若游丝病入膏亡的模样心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父亲再婚,儿子祝父亲长命百岁,寿比南山!”陈实摘掉眼镜,狭长的双眼阴鹫而讥讽的看着瘫痪在床不得动弹的人,口中的话语一字一句好似磨墨一般带着殷切而又狠毒的祝愿,长命百岁,永远如此。
瘫在床上的陈银牙齿紧咬,嘴唇颤抖,浑浊的双眼好似仇敌一般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俄而笑了起来,苍老病弱的声音微微叹息好似妥协一般缓缓道:“就有劳实儿把婚礼的流程走完,春宵苦短,喝过合卺酒就开始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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