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缠绵湿热的吻。
从危还是第一次跟人接吻,整个人被莫皈吻的晕晕乎乎,下半身还被莫皈握在手里把玩,加上咒令的辅助,连身体都软了下来,变得只会气喘吁吁的喘息,正面红耳赤的瞪着莫皈。
莫皈被他这副看着像是被人玩坏了的模样勾的爱意丛生,笑意盈盈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加快了套弄他肉棒的速度,“真可爱,在他身边被亲一下就变成这样……”那么射出来会不会更可爱一点?
“别……”从危看出了莫皈的想法,伸手想要把莫皈推开,却像里被下了软骨散的角色一样毫无力气,到更像是打情骂俏。
他精致的脸蛋布满红晕,鼻尖额头后劲都溢出了细密的汗液,沿着莫皈的动作滴落他的微微被莫皈扯开的衣服上。
莫皈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副美景上,而是专心致志的玩弄着他的肉棒。
莫皈的手指裹成一个半圆形握住他那根粉白的性器狠狠套弄了几下又停住,两根手指划过那根龟头分界线,蹂躏着那在自己手中一跳一跳的性器,还那已经淫乱到不停溢出透明前列腺液体的玲口处刮擦了几下。
“在死对头的身边被主人玩肉棒就让莫皈这么兴奋吗?温度都有些烫手了。”
“好热……”莫皈套弄着他的性器,用最直白的文字描述着当下的场景,“狗狗的骚鸡巴正在被主人握在手里玩弄哦。”
“哇呜,骚鸡巴这么容易被主人玩出水来了吗?”
莫皈越说越能感受到从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