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皈的身体里挺动,“啊哈……嗯……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紧……”
“嗯唔……因为主人的小穴把小狗狗的骚鸡巴都吃进去了……嗯啊……”莫皈拖长了声音,像只欠揍的小猫一样娇媚的发出愉悦的呻吟,然后把手指伸进从危的嘴巴里搅弄。
莫皈的手指卷了卷他刚才给自己舔弄小穴的舌头,然后去触碰他的牙齿,一颗颗的轻柔摸过,最后用食指横着抵在那两颗尖尖的虎牙下稍稍用力,划破自己的手指。
鲜血直接从伤口流出,血液滴在了从危的舌头上被他咽下,这种熟悉的血腥感才是他喜欢的味道,使他直接被血液引诱去含着莫皈的手指吮吸,用唾液去温暖莫皈手指的划痕。
“真乖!”莫皈的呼吸变得粗重,从他嘴里抽出手指,用还在流淌着鲜血的指尖在从危的额头中央画了个符文,开始完成自己的作品。
他身上缠绕着的丝带,被逐渐完成的符文带的像是在呼吸一般闪动,接着逐渐变得透明隐身,完全融入了从危的身体里,只留下了那小小的金色符文文字在他的身体表面,看着就像是纹了专注的金色纹身一样。
随即从危便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他骤然起身掐住莫皈的腰,被名为快感的东西支配的不停在莫皈私处摩擦,像是要用性器捣烂莫皈的花穴一般疯狂操弄。
他把莫皈抱了起来,结实的手臂环绕住莫皈纤细的腰肢,把人锁在自己怀里,然后把头埋在她的颈肩,收着牙撕咬她的肩膀,却没有弄伤她。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直接动手杀了我。”莫皈挑眉承受着他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