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法医治。
杜明昭潜心啃着硬骨头,针法的基础理论她懂,只是一些疑难杂病时她得多记多熟悉。
其实更多的,薛径盼望杜明昭在遇到从未见过的病症时,仍保持冷静再做分析,靠自己找出医治的法子。
近日暮,杜明昭揉着酸疼的眼离了薛家。
快走到杜家时,郑婶子望见了杜明昭,三下两步跑来,道:“杜丫头,你可方便去一趟郑家?”
“婶子家中有人生了病?”
“这个,其实这事儿不好说,是我家那丫头她……”郑婶子有口难言,“她肚子不舒服,又是个女儿家的,不便找薛郎中。”
看郑婶子郁结的脸,杜明昭多少能猜到是郑佳妮要看妇科病。
姑娘家那地方不适,村里虽没城中那样男大女防,可女子还是不太愿意让男郎中来看。
杜明昭道:“婶子,我随你走。”
“好嘞。”
郑婶子笑眯眯领着杜明昭往郑家去,路上她还说:“妮子这两日刚好是小日子,却比往前痛得厉害的多,她躺床哭了一下午了,我也是没法。”
杜明昭恍然大悟。
原来是痛经。
两人脚踩着泥巴路,杜明昭的腿有些酸,来到郑家门前时,道的转角处有一户人家突然传出了吼骂声。
“就你这张烂脸,你去照照镜子,我光看着连饭都要呕出来,这个点你可别待家!”
“娘,这是我乐意的吗?我长了这些我多难受啊!”
“谁知道你去哪混的沾了一身脏东西!”
分卷阅读4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