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径直离了宋家。
应庚拿了碗筷进来,刚好就见杜明昭飞步出门。
他回头一瞅宋杞和坐在床上眉眼阴沉沉的,应庚打了个哆嗦,将桌子推到床边。
宋杞和执起筷,沉声道:“她外出了多久?”
“大抵有三个时辰以上。”
应庚恭敬回道:“主子您也知道,村里上县城要花点时间。”
宋杞和还是记着自己行动不变,无法时时刻刻跟在她身侧。
当他察觉她回来了的那一刻,狂喜之情几乎将他淹没。
他等了那么久,十年,铺好了所有路就是为了等她出现。
可现在呢?
薛径不将人带到他身边,本应好的看病一说遥遥无期,还得他自己主动向她寻医。
宋杞和早就看出了杜明昭眼底的疏离,那种情感他不是没经历过,他们的最初不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可有过不可分割的亲密,这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