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声音也被染得沙哑。
杜明昭心生怪异,来不及她多想,嘴上已回道:“是这样,一抬重物就会生一片红。”
“不是染了病?”
宋杞和纤长眼睫微垂,在他的桃花眼下方落下一片阴影。
“不是,就是皮肤比常人脆弱。”杜明昭忙用左手盖住右手,只是她左手同样搬药箱使了力,因而也有一片红,她不欲多说,道:“不说这个了,你的病无大碍,最重要的还是休养,切忌不要随心离家吹风。”
宋杞和没接这话,而是撑着手臂边咳边要坐起来,他的乌发因这个动作自肩前滑落。
杜明昭抬手一挡,问:“你要做什么?回去躺好。”
她玉瓷般的脸布着严肃,眼型偏圆温婉眉眼之中溢着不加掩饰的关切。
虽然是医者对病患的那种。
可宋杞和还是欢喜。
这回他乖乖躺回去了,只拿一双桃花眼看她,“我只是想取个东西。”
杜明昭被他含着水汽的眼一盯,整个人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