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辱我,还想我接诊?”
薛径径直打断,冷哼道:“杜丫头就是太心善了,看看都给你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这些做婶子的,好意思成天盯着人家一个丫头嘀咕!像不像话?”
他辈分在那摆着,薛径入村后确确实实帮了村中诸多,看病要的诊金又少,各家都很欢喜,在村中薛径一直受村民敬佩,
经他训斥,赵婶子与院中的几位婶子齐齐不敢回话。
见状,宋杞和不紧不慢掐着手指道:“李叔家今日能枯木逢春、逢凶化吉,与新降的福星脱不开干系。杜姑娘先前多混账,如今竟新生焕发,这一变预示着从今往后抚平村的天赐福运已降下。”
“这,这……”李铁树一双眼瞪得如铜铃,“宋公子真看到了?”
“确实。”宋杞和颔首。
杜明昭狐疑瞅他,这人还真是半仙,会易经算卜?
还她是天赐福星?
几缕清风荡起宋杞和脑后的乌发,那条月白色的发带留有半段那么长,轻飘起时与他冷然的神色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好家伙,说得她都信了。
赵婶子咬着唇,最后还是低头,“杜丫头,是婶子错了,婶子不该管不住嘴的,你学医好,往后婶子再不多说你啥。”
“对不住杜丫头,你可别恼婶子。”
“婶子知错了,村里头生了病还得看你们郎中的。”
一个看病胁迫,一个天降福运,在场的婶子们哪个敢惹啊?
要真给杜明昭整气了,不说不给看诊,破坏了村里往后的福运该如何,那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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