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但行医还讲究个人情世故,这些嘛……只当锻炼你了。”薛径话里有话。
杜明昭轻轻点头,“我会尽心的。”
没过一刻,前堂门外又有人前来看诊。
薛径去开了门,道:“请坐。”
杜明昭收起笔抬头时与来人对上眼,两人齐齐一愣。
“怎么会是你这个死丫头!”
李婶赵氏满脸通红,伸出食指打着颤,“你给我看病?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她手边还牵着同样通红脸的李胖虎,两人烧得不清,杜明昭是明白这几日不见赵氏母子原是生病。
杜明昭淡笑,“是我。”
你能咋的?不服来辩。
赵氏扭头就问薛径,“薛郎中今日不坐诊了,咋能叫这个丫头看人,那不得弄死别个啊!”
薛径不喜赵氏粗鄙,仍好脾气回道:“今日由我徒弟坐诊。”
“徒弟?这死丫头是你徒弟,就凭她?死丫头都成了大夫,我不治了!”
赵氏激动地从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