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吧,这两日你又洗了头没擦干倒头就睡,这病就变得愈发的重了。”
“你,你……”郑婶子惊叫,“杜丫头莫不是我肚里的蛔虫?”
杜明昭忍不住生了笑,这一笑她那双偏淡的眉眼弯弯,“婶子,我只是瞧你精神萎靡时不时按压左侧太阳穴,说话吐舌时舌苔薄白,想来你近来浅眠休息不好,头疼多日应是偏头痛的症状。”
至于洗头一说,纯因为如此易复发。
“你这说的确实还都对上了,我头痛了三日也不见好,连田都不想下了。”郑婶子目光复杂的很,“杜丫头眼尖,你懂看面相?”
明明杜家这个丫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可她却有种不认识的错觉。
如若不是杜明昭这一番解释,郑婶子会以为她跑宋家讨技,随宋杞和学了看面相算命。
“郑妹子,我家这丫头不知哪根筋不对,自打醒过来就日日夜夜捧着医术钻研,这不她是在拿你对病呢。”何氏从厨房出来,接过郑婶子的篮子又说了谢。
“我瞧杜丫头可像那么一回事。”
“你说她?她多大的毛丫头,多半是瞎蒙对上的。”
杜明昭无奈瞥眼,“娘,我可不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我是有理有据。”
“嘿,你这丫头还拿你爹那套说辞来框我。”何氏只当杜明昭是闹着玩,便又和郑婶子笑道:“你说怪不怪,我家这丫头醒后就变得和她爹一个样了,说话就内个味儿!”
“嫂子,杜丫头学懂事了还不好?”郑婶子倒是很喜欢杜明昭变安静的小模样,本就是娇软的姑娘,整日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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