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氏的手臂就蹭蹭,“娘你最好啦!那我去看书咯!”
她蹦蹦跳跳往库房去了,何氏收拾着碗筷,惆怅地摇头。
一夜之间,自家娃儿变了个性咋整?
不爱闹腾反而喜钻研医术了。
何氏又想起何老爷走前最后一刻还指着她一把眼泪地臭骂,“早先要你学医你不肯,老子这身医术断在你这儿了,老子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呐!”
莫不是她早去的老爹托梦而来,誓必要她闺女继承衣钵?
何氏突然觉着这样也挺好的,昭昭若真要习了医术,老爷子泉下能安息了,何家列祖列宗他也有脸去见了。
……
养伤的日子杜明昭有苦难言,她喝了两日鸡汤更每日吃三回药,嘴巴里那股苦味快成半永久,
为学医者她懂药之苦,可真吃自己嘴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十分庆幸杜黎疼闺女还是将蜜饯带了回来,不然她真要身心崩溃。
郑婶子来杜家时,杜明昭正抱着一本《本草实录》,揣了个木头杌凳坐在屋门口啃得津津有味。
“嫂嫂,上回你要的菜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