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钱不够,二来多的人觉得无必要。若真的得了大病,家中也担不起那个治病救命的钱。
说到这,何氏又忆起村里新来的那位老郎中,叫什么来着?好似是薛老,他过村后便担起了村内看病的活儿,收的诊金是杜家能拿得出的子。
何氏听郑家的说薛老还与隔壁宋公子也有些关系。
心神一动,何氏当下就要去村北寻薛老。
“娘,不必要的,我饿了想吃饭,这还有几包药草等会儿娘帮我一并晾晒着吧?”
杜明昭开口拒绝,她自己就是郎中,比旁的都清楚身体如何,更不需要再花钱找郎中看病,只是这身子才醒来没多久撑到现在有些疲惫。
“你才醒午饭咱吃的清淡点,等傍晚娘给你煲汤。”何氏还问,“你要拿草药做啥?”
“我有用嘛。”
何氏又瞅瞅闺女的脸,双颊微鼓翘鼻明眸,那杏眼是随了她的,眉却像她爹很是温婉,还是那张脸却软的跟个白团子。
然而杜明昭却在圆凳里坐下,端起桌上的粟米红枣粥小口的喝着。
要换早前,何氏知道的是闺女早就大口开干,哪还会慢悠悠地如此斯文。
何氏差点咬了舌头,“昭昭,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