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江西雁看向大门的方向,已经有人冲到正前,按住了回报的探子,“说清楚点,你刚刚说什么?”
“秦公子的马车被劫走了!是,是之前放跑的二皇子杨祺……”
“他竟然还敢现身?这次我誓要血祭死去的妻儿!”
“我也去!”
“我也去!”
“我等一同前往!”
江西雁揉了揉眉心。
急先锋动身,后续大部队重整旗鼓,江西雁问回报的探子,“阿预呢?”
“秦公子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那人不是冲秦公子来的,他劫走车上的女人就跑了……”
“知道了。”
……
再次启程,入夜已深,雪地并不好走,江西雁坐上了马车,火把将夜空点亮,车轴和马蹄的印记越拉越远,渐渐看不清了。
一股暖风卷起布幔,迎面吹到人的脸上。
“他们,逃……逃到了墓林……”
话音落下,江西雁的眉心蓦地一跳,他用食指抚平眉心,再次朝前望去,森林里火光漫天,放火的男人们朝森林里大喊:“姓杨的,你们逃不掉了!”
“就死在这里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