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着急,听到老者断断续续地吐出四个字:
“房事过勤。”
“……元气损耗得厉害,本就因为腿疾落下了病根,理应好好调理才是,江公子忧思过重,得想办法打开心结,让那口气顺出来……”
“那不正好,早点弄死,也不用再费心思,本该死在刑场,最终死在床上,他江西雁该知足了。”
杨立露横了杨祺一眼:“快走吧你。”
他半天憋出来一句:“皇兄这些天夜观星象,总觉得心事不宁,放不下你。”
“滚远点。”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华服的男人像模像样地摆了摆,最后一挥袖子,像他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一样,又带着这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
杨立露只身回到房间。
那时江西雁醒了,她便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抛掷脑后,高兴地凑了过去。
床上的少年侧过头去。
即便已经被他拒绝过很多次了,但自尊心受挫的感觉依然还是存在的,杨立露安慰自己,并不是她真的想对江西雁做什么,一切都是系统促使,再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