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黑暗里看不太清,只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月季花香气,杨立露有点尴尬,第一反应是往后退去,然而江西雁没跟着向前。
他就这样看着杨立露站到地上,给他让出了下地的通道,片刻以后,杨立露意识到,他的腿不能动的。
“我,我扶你……”
江西雁没有说话。
他坐在原地,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他说:“夜壶在床底左边。”
“哦、哦……”
杨立露这才恍然大悟。她从床底拿出来了一个玉做的夜壶,不知道放在哪里,她想,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放在床上的话,也不知道江西雁会不会把床单搞脏……
她这边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江西雁开始解起自己的亵裤。
杨立露发誓,她真的是怕直接把夜壶丢在床上会把床单搞脏,猝然看到了江西雁的那物,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比浴室当中红肿的样子小了些许,看起来软软的,???甚至有了一点可爱的感觉。莫名的,杨立露就是觉得它好大,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软的时刻。
杨立露伸手扶住了它。
一阵水声过后,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