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感觉那血都顺着脖子滴滴流下,他真是疯了,竟然这般不管不顾,这手真是不想要了!
胭脂想了想还是停了挣扎,趴在桌案上慢慢缓气,跟他吵架太耗体力,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身后的谢清侧也慢慢平缓了下来,片刻后,他突然意味深长问道:“胭脂,你说谢明升要是看到我们这般会如何想?”
胭脂见他又提起谢明升,也没细想他话中真正的意思,一时又怒起,“我说了和谢明升没有关系,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瞧不上你,你也未必瞧得上我,何必非要揭开来说!”
谢清侧垂眼直看着她,“瞧不上我什么?”他顿了一顿,语气近似于轻忽,慢慢引诱道:“胭脂,你要是说清楚了,我指不定就网开一面,放你回到大房去。”
胭脂完全不复往常的思考,只意外到他竟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这般害人竟还不自知,便越发气道:“你要是自己想不明白,我便点你一点。
你残害手足,觊觎兄嫂,心不正,人不义,连尚未出世的孩童都可做你手中的棋子,来枉害旁人性命,你总总所为简直枉称为人!”
谢清侧眼里的冷直寒过了隆冬腊月的冰雪,叫人遍体生寒直忍不住瑟瑟发抖,“胭脂,你可真是很能忍,这么久才肯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可真是难为你这般……”他语调微顿,片刻后,薄唇吐出的话,字字都含着狠厉的戾气,“既然你这样认为,我总不好叫你失望……”他说到最后,语调轻忽,竟还微微笑起,直叫人不寒而栗起来。
胭脂刚想开口,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裙摆,她直感觉到
76.第3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