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杜鹃是个例外,她回到老家县城,想为家乡做出一番事业来。
那儿是贫困中的贫困,工资好几个月都开不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禾儿跟她是大学舍友,知道她念书的时候给人做过数学家教,辅导过两个还不错的学生,提议让她提供卷子给培训班,多少挣点钱。
这事本来是没必要的,纯粹是同学之间的相互帮助,没想到会这样。
禾儿叹口气说:“说不准这回还要连累她。”
高明温声道:“我们会解决好的。“
说的是“我们”。
禾儿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向来对一切有自信,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空穴来风而已,辫子一甩说:“那当然。”
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到哪儿都是一样。
禾儿到公安局的时候正好和爸爸撞见,父女俩对视一眼点点头。
方海是按例来接受询问,毕竟有人告就得有人管,什么级别都一样。
不过这事本来和他就没什么关系,早就查清楚,毕竟涉及到部队有没有人泄密的问题,连夜结果就出来。
他的事不大,孩子的事更是。
禾儿坐在问讯室里,一五一十说:“题目相似是正常的,你们查封了所有资料,可以数一数,开班以来,光各科试卷我们就收集有一千多份,题目加起来最少一万道,高考才几道题,能出的题目就那么点,要考察的知识点就这么多,只要经验老道点的教师,都能押中的,不信你可以去翻翻各重点学校的复习卷,要是整理出来一一对照,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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