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孟均会这么想,李阮棠自幼便在青山书院读书,考上内舍生后,就直接去了边疆。
世人都知边疆苦寒,她们忙于操练,定然没时间去看男郎喜欢的话本,也没空听什么戏。
而且,小郎君悄悄睁开些眼缝,瞧着身侧闭目而躺的李阮棠。她年少时便没了母父,想必也无人替她操心这些。
思及此,孟均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大不了等回京以后,他寻些话本送她。也免得等她真的娶夫时,被人瞧扁了。
窗外,倾盆而来的雨势似是老天洒落了满盘玉珠,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他迷迷糊糊想的都是李阮棠,竟是分毫都未听到,已在梦深处。
直到一记电闪雷鸣,照亮了整个屋子。
“啾啾!”
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绝望,惊得睡着的小郎君后背一寒,他猛地睁开眼。
桌椅板凳俱在,就连他也依旧睡在李阮棠的枕上。
可小郎君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懵懵地看向塞在掌心里的那块羊脂玉,再一想夜里李阮棠说话时的语气,刚刚还疑惑的心顿时就飘忽忽地直往下沉。
第20章 雨声惊吓呜,妻主,你好了没?……
孟均慌慌张张从被里爬起,抓起外衣披在肩上,就往门外跑、
玉乃世家贵族女子象征。有这玉傍身,便是妻主不在身旁的男郎也无需惧怕外人欺压,自有律法章条相护。
若是受了丁点委屈,只要上报衙门,就会以持玉者说辞为主,降下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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