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刻意坐远了些。
可从木门被推开,直到沐浴后的水气散去,李阮棠也没再提花环的事。
孟均偷偷瞥了眼正用帕子绞着水珠的人,趁着她未转身,又把摆在桌面上的花环放到了更显眼的地方——李阮棠的枕上。
他躺在被里,听着竹架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笑得像只得了好处的小狐狸。
“啾啾。”站在炕边的李阮棠垂眸,才低低唤了一声。
早就该迷糊睡着的小郎君立马转过头来,他眼眸闪闪发亮,“妻主叫我?”
“嗯。”
今夜的啾啾看起来格外精神,不再恹恹的。李阮棠暗自松了口气,顺手拿过伤药递给他,轻笑道,“今天也要麻烦夫郎替我上药。”
“嗳?”
小郎君眨了眨眼,微微有些失落。再看李阮棠将放在枕上的花环移到了桌上,眉眼又耷拉几分。
看来李阮棠果真没有其他男郎,不然也不会愣成这样。只知道送花环,却不懂帮人戴上。
孟均低低叹了口气,边帮她后背上药边故意提示道,“妻主不是说还有话要与我说么?”
有话?
李阮棠怔了片刻,朝洗了手回来的小郎君扬扬眉,压低了声,“的确有一件,我今日去采花时,恰好碰上了三娘务农归家,她请我回京后,帮胡公子物色一处好人家。”
“我知你与胡公子谈得来,所以便应了这事。”
“哦。”小郎君应的没什么起伏,眼神从桌上瞄过,“妻主只是要与我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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