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均没做过粗活,李阮棠亦是不会。可现在她却肯为了自己,纡尊降贵,亲自做这些。
李阮棠好像......好像也没有那么鲁莽。
趴在窗边暗暗瞧着的小郎君,慢慢又红了脸。
从堂屋里出来的周夫郎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院里的醒目人影。当初胡三娘将人拖回来的时候,他曾打量过几眼。
这小娘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虽然眉目生愁,却是一等一的好皮相。尤其她醒来,问自家要的那些东西,多数都是为了身边的小夫郎。
周夫郎暗暗羡慕,总归在村里不似京都那般规矩甚多。他往前走了几步,好心招呼道,“娘子可是有什么难事?”
“周夫郎。”李阮棠怀里还抱着啾啾换下来的中衣,她用自己广袖遮了遮,有礼道,“敢问村里浣洗衣物之处......”
堂屋的墙根下,就立着一口大缸。
不过,李阮棠也清楚,那水并非浣洗之用。
周夫郎眉间一惊,他在村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可从未听过谁家娘子问起此事。
周夫郎心下又生出几分好感,才往李阮棠身后看了一眼,就瞧见面红的小郎君鬼鬼祟祟躲在窗扇后,正竖起耳朵偷听。
他忍笑垂眸,“娘子顺着我家院子往外直走一里地,在大榕树那里左转,再走一会便能听到水声,我们村里的郎君都是在那里浣衣。”
“娘子若是去,这会河边人少些。”
“多谢。”李阮棠暗暗记下,刚抬脚,又被周夫郎叫住。他递上一个竹篮,里面还放了个肥皂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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