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麟捡起信封,将相片一张张看过,背后都发了冷汗。
庄汝连端起茶杯,笑道:“你就是这样一刻不敢懈怠?”
庄家麟知道此刻自己决不能露怯,因为庄汝连讨厌遇事便魂飞魄散的人。
他笑道:“老豆,同你打球一样,pub不过是另一种social方式,谁还能当真呢。”
他收起笑,阴鹜道:“我倒是好奇,趁我不在港岛,谁这样着急扑上来,吃相未免太难看。”
见庄汝连不讲话,他连忙问道:“是老四?不对,老四是个闷葫芦,难道是老二?老二从小一肚子坏水。”
庄汝连放下茶杯,“哐当”一声,骂道:“你也就这点出息,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成天这个讲你坏话,那个背后使绊子,合着一家人都要置你于死地?”
庄家麟冷笑道:“我们家什么样子,您也不是不知道。”
庄汝连见大儿子跟自己梗着脖子的泼皮无赖样,气得心口突突地跳,几乎眼前一花,便支撑不住往后倒去。
庄家麟忙上前,从雕纹木书架最下边,翻出一小盒药片,喂给了庄汝连。
庄汝连吃了药片,缓了一会儿,见大儿子一脸忧色,心里终究是软了些。
“相片的事我找人在查,你不要疑神疑鬼,家诚、家宜跟你是同胞兄妹,要齐心协力。”
“景明虽然并非你母亲所出,但始终都是从小一齐长大的兄弟,不比那些外人亲近?”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将来我百年之后,几多风雨都未可知,最重要是和气团结,心在一处,才能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