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打,身体长结实之后,偶尔也去打两场黑拳。
他这一脚没想控制力道,用了狠劲,直把人踹得撞上酒柜,玻璃碎了一地。只见那人生受了庄景明一脚,左胳膊以一种畸形的姿势,软绵绵地垂在身边,剩下一条完整的胳膊,按着心口,哀哀地叫。
庄景明叫来酒保,道:“你来call中区警署,这个鬼佬一定要坐监。”
酒保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旁边有个人递给他电话,只见那人笑眯眯道:“call差佬保平安呐。有人呢,耐心好有限的。”
他又转向众人,笑道:“今晚我请大家饮酒,不过呢,本店夜深打烊咯,饮完这一杯,还请各位早点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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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杭之迷迷糊糊中,听见庄景明的声音。
她勉强睁开眼,只见一道暗色的影子,淡淡的,好像她伸手,就会散开了去。
宋杭之心里难过,眼泪汩汩地往下掉。
庄景明返身,沉沉地盯着她的眉眼,蹲下来,指腹拭去她两颊温热的泪,突然被宋杭之猛地扑进怀里。
她无声地掉眼泪,胡乱抹在他胸口的衬衫上,两只手带着一腔狠劲,竟然勒得他有些生疼。
宋杭之听见庄景明闷闷的轻笑声:“我都以为你已是大个女,不会哭的。”
宋杭之在苏州河畔的外婆家度过大半童年,七岁才渡海来到港岛,知道“大个女”是指长大的小女孩。
但若喜欢一个人,却始终不能跟他同携到老,纵然是白发苍苍,亦会掉眼泪。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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