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得不多,并非不捧场,而是孩童大了之后,总不免各有去处,有的在南欧,有的去了北美,一年也就农历新年时,返港聚会。
宋杭之这几天熬夜写论文,眼皮都在打架,同眼熟的几个人打了招呼,便捡了个角落,悄悄发起呆。
她瞧见有年轻男子倚着窗台,左手拿着一听可乐,右手插袋,着一身最简单的白衬衫,样貌硬净斯文。
宋杭之感到些许讶异。虽不愿意,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自小熟悉的那些公子哥,正处在二十郎当的年纪,离了港岛父辈的管教,成日里跟洋人鬼混,不免像脱了缰的野马,正式场合虽勉强装得人模人样,私下里作风豪迈,如今哪里还会整整齐齐穿一身白衬衫?
傅语晴同友人寒暄完,见宋杭之直直地望着一个人,笑道:
“那是我表弟Alex,在剑桥念数学。”
傅语晴又道:“他好无趣的,我们都猜他已同傅里叶宣誓结婚。”
宋杭之被她的形容逗笑。
傅语晴的姑姑傅玲玲18岁时嫁给信和集团的长公子庄汝连,庄傅两家联姻,被报纸写成“世纪婚礼”。宋杭之小时候见过傅语晴的三个孩子,也隐隐听家中佣人讲过庄汝连年轻时的风流韵事,今日这位“表弟”,想必是那位庄傅两家长辈都不愿提及的、庄汝连的小儿子了。
又听傅语晴道:“走,我们去拜一拜大数学家,免得期末挂科。”
“好久不见,Alex。最近怎么样?上个月Cathy的生日派对,都不见你,她伤心到蛋糕都吃不下。”傅语晴道。
庄景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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