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像有很多人在讲话,又好像只有父亲。
莫海右完全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说话的声音是怎么样的。
每次一想起这些,他的大脑就会撕裂般的疼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无限涨大,把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再去想这些东西,莫海右总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对每一个案件都分析得细腻透彻。
虽然因此获得了不少的赞誉,但…
‘你真的希望如此吗?那些模糊的东西你真的不想去弄清楚了吗?’
莫海右心里的另一个‘他’会不自觉地跳出来给出这种疑问。
幸好,‘他’跳出来的时候很短暂,也不是经常会这样,所以莫海右选择了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