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可能是男人为了检查她的伤势而移动的,或者是男人为了不压迫到她的伤口,小心翼翼移动调整女人坐着的位置和姿势的时候,蹭上去的。”
“小蒙,你再仔细想想刚才头发所在的位置,女人如果是蹲着在替男人处理伤口的话,头发是不可能接触到那个位置的吧。”
恽夜遥从地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到压垮的草皮位置,背靠树干,手同时配合自己的话语比划着:“小蒙你看,我们撇开刚才的话,假设如果受伤的是男人。那么伤口在胸口的话,女人的头应该凑在这个位置对不对。”恽夜遥的手在离自己胸口几寸远的地方大致画出一个轮廓。
待到谢云蒙点头表示同意之后,继续说:“如果男人受伤的是腿部的话,就算是最接近树干的大腿,女人的头部位置也应该在这里对不对?”这回恽夜遥双手画出的轮廓到了自己的身体左侧。
谢云蒙似乎也开始明白了,他接上话头说:“你的意思是,无论怎么样,女人的头发都不可能遗落在那么高的树干位置,这个高度,如果坐着的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的话,应该是头部的位置,”
“女人的头发所粘的位置,几乎与男人的头部齐平,而且挨得很近,说明当时女人是靠坐在男人身上的,头颅正好抵在他的肩膀上。所以头发才会粘在这个位置。”
“而且下雨的话”恽夜遥说:“潮湿的头发不是应该全部紧紧的贴在头皮上的吗?女人如果是处理伤口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头发黏在树干上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可能有一个女人受了重伤,一个男人把她救了出来,两个人跑
第12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