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墙是整个被两扇玻璃移门占据的,移门之外就是阳台,阳台成半圆形或者弧形占据房间的西墙和三分之一的北墙。外围几乎延伸到大床的边缘。
然后,再是南墙,南墙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家具,只有挂在墙中间的43寸电视,电视斜前方不远是两个没有脚的地沙发,边上还有一张靠墙的单人沙发。
视线移到东墙,与房门平行的木墙壁上靠着很高的大衣柜。
当然这一切原本的颜色都是一样的——红色。
如果没有那类似脑浆一样粘稠的白灰色东西,鲜血糊在墙上几乎并不会让房间发生多大的变化。
罗意凡此刻把注意力盯在地毯上,他问:“gamble,你觉得这是纯羊毛地毯吗?”
蒋兴龙随着他的视线蹲下身体仔细判断污秽不堪的地毯材质,然后,他冲罗意凡摇摇头。
说:“我觉得不像,虽然仿造的有几分相似,但是从厚度和毛绒长度来看,都不像是纯羊毛地毯。场面的毛绒像是人造纤维,与血凝固在一起之后很硬。”
蒋兴龙又用手用力在地毯上按了按说:“还有,纯羊毛地毯一般都很厚重,但是这个地毯不但很薄,还仿佛直接贴在地板上一样。你看!”
说着,蒋兴龙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地毯的绒毛,用力想要提起一点地毯,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这一层地毯肯定是黏连在下面地板上的。”蒋兴龙判断。
“是,我也这么认为。”罗意凡说:“我记得白色房间‘白雪’里面的地毯一看就是很厚很保暖的那种,与这里的有很大不同。”
“表面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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