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
他前进一步,朱伊便后退两步。她朝越逼越近的男人道:“世子自重。我不会跟你去的。既然你知道我跟谢映的关系,就不该再为我费心。”
“公主真的不去?”颜凤钦不相信朱伊没有丝毫好奇。
“我不去。就算谢映真不让我见他的父亲,也自有他的原因。”若说谢映与顾南瓷如何,兴许还能糊弄糊弄她,与颜玉儿暗通款曲?朱伊绝不信。
“你就这样相信谢映,眼里只看得到谢映?”颜凤钦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这两句。
朱伊的回答是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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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映离席后,围坐的就只得魏宁王、谢邵和颜玉儿三人。
“这个不肖子!”魏宁王当即沉下脸。
颜玉儿看看那道俊挺的背影消失,收回目光,却不介意地笑道:“没事的,王爷。您就别骂谢映了。”语中颇为心疼和回护。
谢邵看颜玉儿一眼,唇角扯出一抹转瞬即逝的讽笑。
颜玉儿送给魏州的厚礼令魏宁王着实满意。见她将姿态也摆得这样低,自然更加中意。有爱慕儿子的姑娘在,魏宁王便没有多说谢映的不是。
他道:“玉儿放心,那位禧贞公主,即便因皇上指婚而先嫁给谢映,以后也定然越不过你。而且,谢映的儿子,轮不到她来生。”这意思,就是保证谢映的子嗣只能由颜玉儿所出。
颜玉儿笑了笑,只差没有这时就叫魏宁王“父王”。她乖巧道:“玉儿知道了。”
却说谢映离开后,去见了早就约好的两拨人,这一耽搁就是一下午,接着又前往水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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