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的儿子连打油诗都做不成了。
李敬宗长长叹口气,此子如此年岁,一身的气势竟能影响他这不惑之年者的心智。即便他不精相术,浸淫官场多年,也该知……
罢了,罢了。
一番长谈之后,李敬宗立即按照谢映的要求回去布置货船事宜。
陶扇服侍着朱伊重新穿戴整齐,出了大帐,正要叫传晚餐,却见盛岭大步流星走来,他身后一个兵丁押着名双手被缚的女子——竟是瑶宁!
原来,谢映去谢邵那里议事之前,先去了盛岭处,命他绑了瑶宁进行处置,且需向朱伊赔罪。
瑶宁见到陶扇,大叫“师姐救我!”陶扇只摇头叹息。
盛岭命那兵丁等在外头,亲自将瑶宁提进帐中,对瑶宁道:“跪下,给姑娘赔罪。”
瑶宁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在盛岭森冷目视下,不情愿地朝朱伊下跪,颤着声道:“姑娘,我知道错了,我并非有意对你编造胡话,而是真以为世子与大师姐曾在一起,才有那样一说,我只是爱多嘴,并无坏心。求求你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别让世子将我送走。
这瑶宁当自己是傻子么?她是无心的?连这时来认错也不诚心悔过,留下必定是祸害。朱伊便冷淡道:“你是谢映的人,如何处置你由他决定,求我也无用。”
瑶宁道:“有用的,姑娘。世子一定不想发落我,只要你说一句不追究,世子会原谅我,求你了姑娘!”瑶宁知道,医术精湛的医师难得,培养不易,世子对他们向来厚待。
朱伊只道:“带下去。”
盛岭便抓起瑶宁向帐外拖行,瑶宁这才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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