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是因为翟潇这根刺不一般。从她到现在还能气焰嚣张的模样中也能窥得一二。
她找上蓝蝴蝶也不是因为争夺沈庭,也是为了自己罢了。这点河劲虽不当回事,但他知道。他今天来谈交易,带了够诚意的筹码,而且亲自来。
他等翟潇撒泄完了,才开始与她的交流。
如果说和女人打交道需要多费周折,便是源于轻易失控的情绪了。
“沈太太。”河劲诚意十足:“你先生跟我法朵的账,希望你别插手的好。”话落,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支票,起身,给到她面前,未等她接,似是不接受其它回应般,他将那张轻飘飘地纸放在她的手边。是一张差一分就十亿的最大面额支票。翟潇看清楚了金额,冷笑一声,嘶哑的声线扯痛声带,以至于再开口的时候停缓了几秒,“河先生好大的手笔。”“竟不知我这一只手能这么值钱?”
河劲重新坐回椅上,烟灰随手落在白色地板,他向来不多说废话。他在等她的态度。
“如果我说不呢?”翟潇没有拿起那张支票,反问。
河劲拿烟的手搭在椅把上,没抽了,医院的药水味太重,他失了心情。
“沈太太是个聪明人。”他饶有深意地提醒。
但翟潇气极,提高了嗓门,破了音,“我说,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