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到轻松也毫无愉悦可言。
后来。
他侧面听说过蓝蝴蝶在法朵的事迹,每有一桩,他都觉得庆幸当初向河劲建议把人带回国来安置,如此看来她在河劲身边搅得天翻地覆混沌不堪,很难说不是报复。
但又是报复谁。值不值。
这个问题,孟沪自知与他无关。
*
孟沪无声息地敛了口气,将她刚醒来就挣开的针头从床单上拿开,针头上还有血渍,好在营养液都输完了。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孟沪沉声开口,视线落在她以外的地方,明明说话的对象就在眼前,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他们第二次私下单独见面,共处一室。
倒不是孟沪对于上次见面的场景介怀,他格局不至于小成那样。
只不过,他做事虽从不仁慈手软,但,他守信。
他当时以孩子为由羁绊住蓝蝴蝶,眼下,这份筹码失效,他本没有这个义务来告知她,但他还是说了。
“他去找庾阙了。”
他指的是谁,不用明说。
去找庾阙的用意是什么,也不用再多费口舌。
孟沪等她的反应。
她却始终平静。
孟沪拢了拢眉心,不觉得他的意思有没表达明确的地方。
可是她一动不动,像没听到,听到也像是无动于衷。
这不对劲。
孟沪越觉越怪,掌心收紧,他清楚记得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说出孩子时她眼中的哀恸与悲绝。不由地从脑海中生出一个极致惊恐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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