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的头,将手机解锁后给他,让他坐在旁边,自己在河劲对面坐下。
单渡和人打交道中占主动的场合居多,即使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下,她也秉有习惯使然的气场。
“你是?”
河劲没有做自我介绍的习惯,也不对谁有这个必要。
反问单渡:“庾太太?”
虽听着像是确认身份,但河劲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对眼前人的了如指掌的气息。
单渡不傻。
出于文明人间的规矩和礼貌,她选择暂不对眼前这个男人私自接走庾邈做出质问,礼节性提唇:“原来找我先生啊?”
稍作停顿后,隔着那层黑色镜片,单渡也对他的身份再肯定不过了,
“会用这种方式见面的,恐怕除了河先生不会是其他人。”
*
能知道河先生这个人,那就说明庾阙没有对单渡有所隐瞒,看来夫妻关系不错。重要的是,有了这一点前提,河劲跟她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绕弯子。
河劲摘下墨镜,那双剔透的琉璃眼瞳在明烈的太阳光下越发显得幽深,道出一句言行不匹又歉意浅薄的,“冒昧。”
单渡不予应,看了眼时间。随即招手唤来服务员点单,注意到面前的空盘,又替庾邈点了杯温牛奶。
随口一问般:“河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单渡知道河劲在等的是庾阙,又因为见面的情景实在让人心生不爽,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别提多冷。
河劲了然,没有所谓。
正如单渡所清楚的,他在等庾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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