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蓝蝴蝶盯着她:“医生连这个都没说么?”
看护被蓝蝴蝶如钩的眼神盯得莫名紧张,关于这个确实没说,但也不是完全没说。
蓝蝴蝶没耐心,也懒得再为难,便直接她表示想要跟河劲联系:“我来问河劲。”
看护貌似一问三不知,对河劲的名字反应也不大,蓝蝴蝶反而摸不清她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了。
拧眉,语气骤降,尤显得不善:“出去。”
看护被凶得不明所以,年纪尚轻的脸庞有几分委屈:“可是这个药...”
蓝蝴蝶丝毫没有好脾气可言,当即就把看护手上的药给拍翻,不仅如此,她还打掉了床头柜上一切能摔的物件,这还不够,她下床去寻其它的东西来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