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觉,也像是受到某种召唤,慢慢走进去。
置身在这股浑厚的酒香里,突然想起了以前。
以前,久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
“Herve,你这么喜欢这里么?”
“哪里?”
“葡萄园。”
他没答,便就是了。
她就又接着问:“为什么?”
河劲一贯不太耐烦的口吻:“什么为什么?”
“你喜欢酿酒这项工作么?”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喜欢这个词儿对河劲来说有多陌生,用在任何事上都是,可以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名词。
而当时,他们交涉不及深处,各有心事。
她总是话很多,看上去天生乐观活泼只不过是有点任性和爱耍脾气,鲜少才会用认真的口吻说话。
她说:“你很有天赋。”
也很勤奋。
如果你将来要做酿酒师,绝对出色。
她认真的时长有限,很快就又褪去,有点埋怨:“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酿的酒?”
河劲用态度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在说,我们不熟。
不过河劲也多少从与她打交道的过程中明白这样的暗示效果几乎等于零,于是开口说得简明:“下辈子。”
*
回忆幻化成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一幕,蓝蝴蝶扬起干涩的弧度,果真像是到了下辈子。
他们又遇到,又把对方搅得天翻地覆。是命么。
蓝蝴蝶早就没有了信仰,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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