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不一定非得知道。
后来她来的频率高得有点过分了。
河劲实在也有点难耐每天屁股后面跟着这么一个大活人,是个哑巴还好,可偏偏她的问题超多。如若他不答,她就锲而不舍地一直问。
他忍不住问她:“你没事可做?”
玛利亚还以为他的木鱼脑袋瓜终于开窍知道跟她表现友好肯主动跟她聊天了,抱着宽阔包容的胸怀,她回答说:“有啊,看你。”
河劲:“......”扭过身,将今日份采收的葡萄往他自己的酒窖里带去。
玛利亚跟着,问了句去哪儿后没得到回复,也没有故意的意思,带着少女天真纯净的嗓音,声音闷闷的有点遗憾的口吻:“我怎么发现你采葡萄的技艺不涨反而退步了。”
河劲闻声一顿,双脚定住。
玛利亚是完全没有说会担心别人会接受不了直接的点评而沮丧的意识,她只为自己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