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口气。
气徐枫跟她撕破脸是因为一个叫蓝蝴蝶的女人,一个婊子。
她还不如一个妓。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她指着徐枫的鼻子,用最后一缕歇斯底里骂他,诅咒他:“迟早被外面的女人搞垮。”
重重的咬字,重复:“迟、早。”
徐枫一声没吭。
转头,人就驱车往“法朵”去了。
在车上,徐枫抑制不住激动给蓝蝴蝶打电话,想把自己离婚了的消息立马告诉她。
神经过度兴奋,他差点忘记她平时几乎不用手机这点习惯了。于是摁掉拨电界面,希翼地搓了搓掌心让司机开快些。
从玄武区开到河西新区不近,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焦灼的心尖上像被蚂蚁爬满了一样,心痒得坐立难安。
即使离婚,即使分割财产,即使让出身价,他也有本事让蓝蝴蝶过上靡衣玉食的生活。
想想就挺美的。
和金陵城五月份的天一样,蓝白连绵,风和日丽。
*
所有人都知道徐枫跟他老婆闹离婚这事儿,也知道闹得挺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毕竟徐枫能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