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到用分钟来计算,愿意做的最多也就是帮小姑娘打个电话。
到时候罗放下楼,自己顺手把人揽到屋里,叶理元难不成还真记挂着个随手救下的丫头?
然而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
余兴言眼巴巴等了约摸有一小时,没看到罗放开门不说,隔壁还传来少女甜腻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他惊疑不定地顺着声音打开落地窗,步入阳台,入眼是洛城的高楼宽街,霓虹灯堆叠出的城市夜景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繁华。
然而透过隔壁开着的半扇窗,少女的娇吟如水般流泻,甚至还夹杂着隐约的肉体碰撞声。
余兴言站在寒风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叶理元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大行而且特行!
余兴言顿觉上当,咬牙切齿地暗骂老东西不是人。然而下身的反应却诚实,性器颤颤巍巍站起来,支起好大一顶帐篷。欲火攻心,他简直有顺着阳台爬过去的冲动。但想想后果,到底忍了。
自家大哥正和叶三小姐打得火热,眼看着好事将近,要是捅出篓子,非被他活剐了不可。
然而还是不甘心。
他从酒柜里随便拎出几瓶酒。自虐般地坐在阳台的小桌旁,把隔壁的办事声当做下酒菜。酒入愁肠,余兴言委屈到几乎落泪——做二世祖做了二十来年,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男人心里止不住地后悔,若是当时没有得意忘形,把人看住了,哪轮得到叶理元这老帮菜?如今操得她哭哭唧唧岂不就是自己?
等到叶理元和罗放偃旗息鼓,已经是将近半夜。此时余兴言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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