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解释,哥哥如果知道了她不穿内裤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变态,感觉她作风不好,会不会就此疏远她。
一想到哥哥可能就此会和她保持距离,再也不会和她挨着坐,不会给她补课,甚至察觉到她对他的觊觎,然后掐灭所有希望,悲伤的情绪就想发了大水一样,从脚底一点点往上漫,她仿佛要窒息了。
“淼淼?”齐连看着妹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他慌了神,他不知道她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伸出手把小姑娘搂进怀里,安抚着轻轻拍她的背。
“淼淼怎么了,可以和哥哥说吗?”把头埋进哥哥的怀里,齐淼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这种温度不灼人,但却衬着她的之前的小心思和小动作的可笑与幼稚。
她抬起头,眼周微肿。
她看见齐连的眼睛里面全是关切与担忧,里面的情绪全部坦坦荡荡。
“哥哥对不起,我之前没有穿内裤。”
齐连拍背的动作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