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用的时候漏了水就扔了,现在是夏天也忘了去买新的。”陆决说完拿走陆萦手中的杯子,“要不我去买买看,也许哪个超市还有存货。”
“算了,就算有也是放了大半年的,买了说不定也是放糟烂的,而且这大晚上的你出小区也不安全。”陆萦说完挺尸般躺到床上。
陆决把杯子放好,站在陆萦床前犹豫了会,提议:“要不我帮你捂会儿吧,我手热。”说完他探出一只手搭在陆萦额头。
那只手确实足够温热,贴在陆萦的额头上感觉不出两分钟就能把她额头捂出汗来,虽然温度诱人,但怎么说他们也都十几岁了,如今让弟弟用手给她暖肚子,那肯定是不太好的。
于是拨开陆决的手,烦躁得翻个身,面朝墙以后背对着陆决,“不用,反正已经喝了药,也许药效上来一会儿就好了,你回房间去睡觉吧,记得帮我把灯关上。”
说完陆萦闭上眼假寐,陆决没再说什么,随后过了没多久陆萦就听见了关灯声,她于黑暗中支棱着耳朵,却好半天没听见开门声,她正要转身去看,却突然觉得床垫一沉,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便覆到了她身后。
“陆决,你有毛病吧,你夜盲还没好利索就敢摸黑走路了?不怕再磕掉门牙?”陆萦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陆决心里暗笑,但他说话的声音却很是平稳,“我那会儿不过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