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克制住了对齐森严大骂的冲动,开始以退为进。
喻宁刚才的话让谢廷琛捕捉到一点线索。
“宁宁。”谢廷琛亲昵地叫出喻宁的小名,“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你没必要跟齐森严做爱,以后我会让你在上面。说不定我们还能解锁更多花样。”
“乖,你现在从齐森严身上下来,穿好衣服,让齐森严离开,并保证以后不跟他往来。我会当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谢廷琛循循善诱。
他已经忍让至此,喻宁合该接受。
喻宁的声音却干干脆脆——
“我不要!”
“为什么?”谢廷琛恼羞成怒,“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要我怎样,喻宁?!”
喻宁被齐森严顶得舒服呻吟一声,“谢廷琛,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喻宁顿了顿,“是因为你……”
“因为我们做了三年,你没有感觉了?还是我真的办法满足你?”谢廷琛抢在喻宁之前说出口。
这些话从喻宁嘴里说出来太过伤人。
喻宁笑了一声,“你知道还问我干嘛?”
“跟周时清、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