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净透亮眼睛中透出的绝望情绪让人心碎,齐森严从来不知道性情冷淡的自己会生出如此可怕想法——
他想把谢廷琛的头拧下来,给喻宁当球踢,再看看他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屎?
即使知道会让喻宁更加难过,但齐森严犹豫片刻,还是直接了当道。
“喻宁,两周前,他就跟白雅求婚了。”
“一周前,他们正在策划订婚宴。”
喻宁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齐森严,一脸不可置信。
齐森严压着喻宁,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准备在喻宁大哭出声的时候,就用力吻上去,堵住她的嘴,吸干她的唾液和泪水。
可能他们说的对,他确实有很强的控制欲,他不想喻宁再为谢廷琛流一滴泪。
但是,喻宁却没有哭。
人在悲伤至极的时候是不会流泪的。
齐森严看着喻宁不悲不喜却满眼忧伤的模样,更加难受,胸膛的汗水滴在喻宁的胸上,像是在为她流泪。
齐森严抿紧下唇,“喻宁,如果你难过,就哭出来吧。”
喻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