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琛阴沉着脸,挂断周时清的电话,将阴茎从喻宁的小穴抽了出来,精液全部射在喻宁的大腿上。
谢廷琛看向喻宁。
喻宁泪水已经流干了,正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肌肤莹白,如同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谢廷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喂!是谁,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声音也变得难掩怒气。
“廷琛……我,打扰到你了吗?”白雅的声音温温柔柔地传来。
谢廷琛警觉地瞟了喻宁一眼。
喻宁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雪白的肌肤在激烈的性爱后泛出桃粉色,如同珍贵的玉釉瓶,美丽却没有感情。
喻宁对于白雅的存在没有任何察觉,谢廷琛应该庆幸开心,但不为何,他只觉得愤怒,比得知喻宁出轨都还要愤怒,连带着对珍而重之的白雅发泄怒意。
“知道打扰我,你还打电话?!”
“对不起,廷琛……我马上就挂断。”白雅哽咽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今晚是不是出事了……”
“等等!”谢廷琛深吸了一口气,赶在白雅挂断前。
自从白雅回国,他每晚都会跟白雅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