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一落,像是在发泄怒气般,谢廷琛压着喻宁,肏干得异常用力。
肉棒一进一出,媚肉也被带得一出一进,囊袋拍得阴部啪啪作响。安静的房间内甚至能清楚听到淫水四溅的声音。
喻宁哭得泣不成声,是爽的。
她可太喜欢被狠狠肏干的感觉了。
“廷琛……廷琛……”喻宁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高潮的时候也这样叫着周时清的名字吗?”谢廷琛的声音低压得如同暴风雨临近。
喻宁没有回答,收紧腰腹,用力地绞住谢廷琛的肉棒。
窒息的吮吸感让谢廷琛闷哼一声,他知道喻宁在讨好他,为了逃避这个问题。
其实,不用喻宁回答,他都知道答案——
跟喻宁在一起三年,他最爱的就是喻宁高潮时动情含他名字的模样,这似乎是一个习惯,一个只有他才能知道的习惯。
但现在,这个习惯似乎已经被别的男人知道?
谢廷琛愤怒地将肉棒尽根没入,直直抵到了口宫,还不够,甚至想将囊袋一起塞入。
他左手将喻宁的两只手攥在一起,右手去掰开喻宁的阴道。
“啊!!!谢廷琛!”
喻宁这次是真感觉到疼了,她本就被周时清的大杀器干了一次,谢廷琛的本钱也不小,现在他还想往里面塞东西?
谢廷琛被喻宁叫得惊了一下。
“怎么,你也知道疼吗?”
喻宁被谢廷琛问得迷糊,“廷琛,讲道理,是你先在宴会上把白小姐带走,让我下不来台的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