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只觉的脑子嗡嗡作响,如同飞进一万只嘈杂的蜜蜂。他抬着微微发颤的手去掀起阿蒲的刘海,露出来的额头饱满光洁。
他这才发现,先前他的那些熟悉感,全都来自于阿蒲这张脸,像极了蔡盈,尤其是没了刘海后,原本的三分像变成了七分。
他声音干涩,“你知道自己身上有块胎记吗?”
“你怎么知道?”阿蒲惊奇,摸了摸被头发遮住的后脖颈,“我妈说长在这里的胎记不吉祥,让我平时不要露出来。”
她自己倒觉得这块胎记挺好看。
其实孙梅还想带她去做手术,将这块胎记去掉,只是阿蒲实在怕痛,再加上她答应不把它露出来,孙梅才作罢。
陈京柏仔细看着阿蒲这张脸,还想再问些什么,手被却扼住。
骆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面色冷然,握着陈京柏的手微微用力,却温声朝阿蒲道,“不是要去洗手吗?快点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待人走后,骆商才放开,冷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是谁?”陈京柏看着阿蒲离开的背影。
骆商用湿巾擦了擦方才碰过陈京柏的那只手,淡声道,“你管的有点太多了。”他跟在阿蒲身后离去。
会所装饰的古香古韵,窗户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成。不接待外宾,能进到这里面的人都是会员。
骆商正对着窗口,阿蒲出洗手间便看到。感应到人出来,他回头,“想回去吗?”
阿蒲点头,跟在骆商身边,突然道,“刚才他没对我做什么。”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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