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上,穿着有玉桂狗图案的纯棉睡衣,露出小腿肚子。眼睫毛湿漉漉的,打着点滴的那只手不安分乱动。
怕针位移动,骆商小心翼翼挨着阿蒲躺下。
她的床对于将近一米八五的骆商来说实在是狭小,只能屈着腿,将她手按着不让乱动,也尽量不让自己挤到她。
发着烧的阿蒲不知道这些,她就像是小火团,感觉到凉意,便往骆商身上靠。到了后来,几乎整个人都趴在骆商身上,脸在他胸膛上一直蹭,直到找到舒服的地方才停下,露出笑容。
骆商呼吸明显粗重几分。
房间里传来药水不断的滴落声。他强撑着睡意,在药水瓶即将没有的时候及时换上下一瓶。
不知过了多久。
阿蒲小声嘟囔,“热。”
她伸手去抓自己脖子,却被骆商给按住,拿来桌上的药膏给她涂在痒的地方,将她头发撩在一旁,打着小扇子给她扇风。
迷迷糊糊之中,阿蒲想到从前。她睡梦中哭着说,“妈,你不要不要我。”
骆商被哭声惊醒,阿蒲脸埋在她胸膛上哭的很伤心,嘴里含糊说着什么东西,满脸都是泪水。
听清楚的那一瞬,骆商身体僵硬片刻。
他缓慢地伸手,拍了拍阿蒲后背,将她拥在怀里,低声哄道,“不会不要你的。”
出了汗,阿蒲身上的烧便退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醒来,她头还有点痛,出门看见自己平时用的帕子被晾在外面,那一瞬间她想起昨晚骆商哄着她吃药的场景。
昨晚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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