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静静垂着眸,睫毛微颤,像是正欲展翅的蝴蝶,“你今晚几点回来,要给你留门吗?”
“十二点前给我回来。”一道声音插入,宁清音从楼上下来,“不然你车钥匙我就没收了。”
“我都多大了,怎么还有门禁。”
“再大也是我生的。”宁清音揉额角。
阿蒲自觉走过去帮她按太阳穴,宁清音眉目慢慢舒展,“还是阿蒲你手艺好,我这头痛怎么都治不好,阿蒲你按按就舒服多了。”
“那我给您多按一会。”
宁清音头突然转向另一边,“你这几晚不是睡不好吗?也让阿蒲给你按按,看看能不能睡个好觉。”
阿蒲这才看见骆商。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都没声音。
骆商赤脚踩在天鹅绒毯上,阿蒲能看见他清瘦脚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他正在喝水,脖颈微微昂起,喉结突出,偶尔有一滴水顺着下颚线滑下,动作优雅好看。
他动作慢了一下,放下杯子走来。
一双手轻轻碰上他的额头,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甜甜的味道。
阿蒲移到骆商后边,觉得他身上可真凉,指尖碰上都是冰冰的。难道一直抱着猫是用来取暖吗?她一边想,一边慢慢有条不紊地按着。
不知按了多久,她手有点麻。
骆商好像睡着了,呼吸浅浅的,安静极了。不像是她弟弟,睡着的时候会打鼾,每次和他挤一个房间时,阿蒲都被吵得睡不着觉。
等到阿蒲手彻底没力气时,骆商才醒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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