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
夏崇平侧身让过,夏同平开着拖拉机从他旁边经过。
夏清记得,这辆拖拉机是她祖母刘满枝给二叔买的,八八年的时候,一辆拖拉机要三千多块钱,可以用来做一栋三间一层的水泥板平房。而此时,夏清一家还住在四面漏风屋顶漏雨的土坯屋里。
“回来了?去吃饭吧,妈把你的饭留在桌上,煎了两条鱼供你喝酒,累了吧?”
隔着稀疏的白杨树,夏清看到村边的禾场上,祖母出来迎二叔了,声音高亢嘹亮,看二叔的眼神充满了慈母的关爱。她一转眼,看到夏崇平父女俩过来,就扭过了头,装作没有看见。
和她聊天的村妇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杨家婆和她是死对头,呵呵一笑,“崇平回来了?你妈有没有给你留鱼喝酒啊?”
夏崇平爽朗一笑,揭过了此事,不怨不嗔,依旧是一步一个血脚印,从自己母亲的背后走过。
从前,夏清年纪小,没有留意这些事。她只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祖母很不喜欢父亲,从小就非打即骂,及至长大了,十七岁的时候,本来在村里